第(3/3)页 一杆黄铜管身、木制喇叭口、缠着红布的……唢呐,静静躺在里面。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。 监视器后,导演脸色大变,对着对讲机嘶吼。 “收音!收音组!把增益调到最低!快!” 江辞可不管这些。 他熟练地装上哨片,试了试音。 尖锐高亢的单音,划破了山村的宁静夜色。 他发动了金色传说技能。 【乐器精通:唢呐(红白喜事特供版)】 随即,一口气吸足,吹响了《百鸟朝凤》。 旋律欢快活泼,袁老师和小伍刚松了口气,觉得画风虽然奇怪,但还算喜庆。 然而,喜庆的调子还没结束,江辞气息一转,无缝衔接到了一首《哭七关》。 那调子哀怨入骨,九曲回肠,每个音符都在叩问:谁家要上路?饭菜备好了没? 整个院子的温馨气氛立刻被超度。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随时准备开席的庄严肃穆感。 唢呐声穿透山谷,响彻村落。 村东头的狗率先响应,发出了悠长的嚎叫。 紧接着,此起彼伏的狗吠声连成一片。 村西头,几桌麻将局同时停了手。 村民们放下手里的“幺鸡”“发财”,面色凝重地望向半山腰小院的方向。 这是……哪家的白事办得这么有排场? 一曲吹罢,院子里落针可闻。 袁老师端着茶杯的手抖个不停,小伍则缩在椅子上,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 就在这时,院门“咚咚咚”被敲响了。 院门“哐”地一声被推开,一道中气十足的嗓门吼了进来,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风风火火地冲到江辞面前,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。 “大师啊!可算找着你了!这味儿太正了!” 村长指着他手里的唢呐,脸上满是知音难觅的狂喜。 “明天,村东头老李家办喜事,就缺您这口‘喜庆’的!劳驾您过去吹一曲,成不?” 江辞:“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