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掌心之中,几根指骨已经断裂,整个手掌肿胀得像个紫黑色的馒头。 这就是代价。 这就是弱者的代价! “传令下去……” 泉盖苏文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像是厉鬼在嘶吼,“开放釜山港,给他们让路!把这群瘟神……送走!” “另外……” 他顿了一下,目光投向了东南方向,那是东瀛所在的方位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怨毒的弧度。 “给那个所谓的‘对马岛之主’送封信。就说……大圣朝的‘天兵’到了,让他……好、好、招、待!” “既然我高丽不好过,那你东瀛也别想置身事外。”泉盖苏文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“最好……你们两败俱伤,死绝了才好!” …… 大海上。 “定远号”破浪前行。 甲板上,刘波正带着一群人围着那门刚刚立了大功的主炮,兴奋地摸来摸去。 “可惜了,太可惜了!”刘波拍着冰冷的炮管,一脸惋惜,“我的射击诸元都算好了,风速、湿度补偿都完美……先生,刚才要是真轰一炮多好,省得我白算半天!不过看那老头脸都绿了,这波‘攻心’也算回本了!” “那是恐惧。” 叶青青合上手札,习惯性地揉了揉眉心,淡淡地说道,“兵法攻心,未战而屈人之兵,这才是先生的高明之处。不过……那个泉盖苏文确实恐怖。若真动起手来,除了先生,我们恐怕都得交代在这儿。” “死?呵。”顾长风撇了撇嘴,一边擦拭着劲弩一边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能拉着一位半步先天陪葬,这笔买卖,不亏。” 王守仁没有参与年轻人的讨论。 他独自一人站在船头,迎着扑面而来的海风,目光深邃。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沾了血的手帕,随手扔进了海里。看着那抹殷红在浪花中瞬间消逝,他轻轻咳嗽了两声,胸口隐隐作痛。 “半步先天……果然有些门道。” 他低声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 刚才那一下硬碰硬,他虽然赢了面子,但里子其实并不好受。那股霸道阴寒的真气,哪怕此刻已经离去多时,却依旧如附骨之蛆般在他的经脉中乱窜,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隐隐发麻。若不是那二十年寒暑不辍,硬生生把这具身体打熬得如同神魔之躯,恐怕刚才那只手……不,整条右臂,都要被那股真气绞成肉泥。 “能把真气练到‘化虚为实,透体伤人’的地步,这高丽蛮子,确实有狂妄的资本。” 王守仁深吸一口气,利用肌肉的震颤缓缓化解着体内的残余劲气,脸色这才红润了一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