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些盘踞在田间地头,靠吸食民脂民膏为生的地主阶级,他们的根基,自然就崩塌了!” 李承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酷。 “这和西方那些所谓的启蒙运动,本质上是一样的。” “他们最先攻击的是谁?” “是教会,是贵族。为何?” “因为这两者,就是当时最大的地主!” “资本的崛起,必然伴随着旧有地主阶级的衰亡。” “这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铁律!” 李善长听得心驰神摇,他从未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天下大势。 在他的认知里,士农工商,天经地义。 可太子殿下,却要将这最底层的“工”,扶上至高的宝座。 用来对抗“士”和“农”的结合体——士绅地主! 这简直是……闻所未闻的屠龙之术! “可是殿下……如此一来,必然血流成河,天下动荡啊!”李善长颤声道。 “变革,哪有不流血的?” 李承乾冷笑一声。 “你去看史书,去看看我华夏为何能历经数千年风雨,百折不挠!” “秦皇扫六合,车同轨,书同文。” “筑长城以拒胡虏,南征百越开疆拓土,他杀的人少吗?后世儒生骂了他两千年暴君!” “可若没有他奠定的大一统根基,华夏早已在五胡乱华之时,就彻底分崩离析。” “如同那罗马帝国一般,再无复兴之日!” “汉武帝北击匈奴,‘犯我强汉者,虽远必诛’,打出了一个民族的脊梁!” “他晚年穷兵黩武,天下户口减半,算不算罪孽深重?” “可若没有他,我们汉人的称谓从何而来?” “若没有他,卫霍集团的赫赫军功,又怎能压得住那些旧有门阀?” 李承乾的语速越来越快,气势也越来越盛。 “反观那些所谓的仁义之君,又有何用?” “刘备摔孩子,哭哭啼啼,倒是仁义了,可最后呢?” “还不是白帝城托我,郁郁而终!” “后赵石勒,一个奴隶出身的皇帝,够励志了吧?” “他临死前告诫子孙,要行仁义,结果呢?” “他尸骨未寒,儿子就被义子所杀,国破家亡,子孙被屠戮殆尽!” “仁义,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