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更何况在那个世界,她的皇弟能予她的,是整整一个天下。 巨大的恐慌翻涌而上,连带着难以言喻的自卑,将所有人裹缠。 他们爱她、懂她,深知她生来向往自由,最喜欢愉享受。 可论起无拘无束的自在、极致奢享的快意,这世间的一切,又怎及得上她原本的世界? 他们手中唯一能倚仗的,不过是她对他们的几分眷恋,和对这片天地的几分留恋。 可她,真的会甘愿抛下那至高的荣华,重回这里吗? 若她不愿,这具躺在床榻上的身躯,是不是就要这般永陷长眠,再无醒时? 谢凛羽唇瓣咬得泛白,几欲渗血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那我们……还能做些什么吗?” 玄尘语气平静,敲在众人心上:“只能等。” 又看了他们一眼,“另外,她在这个世界的这半年,在原本的世界亦是这般沉眠之态。那位帝王,也同你们一样——唯有等。” 满室再无一人言语。 如今的局面,于她而言本就是一场随心的抉择。 无人能干涉,无人能强求,他们能做的,的确只有等。 那位帝王能独自身处深宫,守着她等过漫漫半年,他们这一群人,又何尝不能? 只是这份等待,可能没有期限。甚至可能,从一开始就没有结果。 - 玄尘说完这些,便率先抬步出了屋,却并未离开锦宁府。 这些时日,他应该也会留在此处。 踏出房门,他抬眸望向沉沉夜空,星子隐在云霭后,想起那日在长公主府后院,与她的那场对话。 她曾眸光凛凛对他说,她绝不会做一只没有灵魂、任天道摆布的蝼蚁,她只会做她自己。 而他彼时对她说,他希望她能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