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现在,他却对一个刚刚回来的年轻人低头弯腰,态度卑微到了极点。 围观的人群彻底傻眼了。 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,眼前的沈知岸,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可以随意被人轻视、随意被人欺负的少年。 他回来了,不仅是为了尽孝,更是为了撑起整个沈家。 沈知岸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,压得所有人心脏狂跳: “刚才,是谁说我是不孝子的?” “是谁说,我十年不回家,就不配管沈家的事,不配守着我爸?” 全场死寂,落针可闻,没有一个人敢应声。 之前那些嚼舌根的人,全都缩着脖子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。 沈知岸冷笑一声,继续开口,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十年的委屈与愤怒: “我在外面漂泊十年,混得不如意,是我自己没本事。但我今天回来,不是为了抢什么家产,不是为了占什么便宜。” “我回来,是因为我爸病危进了ICU,我回来,是为了守着我的父亲,守着我的家,守着沈家几代人的心血。” “沈明远趁我爸病危,勾结外人,图谋家产,逼宫夺产,狼心狗肺,你们不骂他,反倒来指责我这个亲儿子不孝?” “你们的良心,过得去吗?” 一句话,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。 不少人脸上露出愧疚之色,有人当场就红了眼眶,低声叹息: “是我们错了……是我们瞎了眼,是非不分……” “沈建军一辈子老实本分,守着船厂过了一辈子,总算养出了一个有骨气、有担当的儿子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