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然而,他错了。 “秦嵩?” 萧尘笑了,笑得无比灿烂,无比冰冷。 “他当然也跑不了。” “不过,今天,先从你开始。” 他转过身,面向台下数万大军,声音如同洪钟,在整个校场上回荡。 “我宣布,雁门关郡守赵德芳,贪赃枉法,通敌叛国,草菅人命,罪大恶极!” “按我大夏法,当——”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机,一字一顿地说道: “凌——迟——处——死!” 四个字,如同四道惊雷,在校场上炸响。 “不——!” 赵德芳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他想求饶,但已经晚了。 雷烈和赵铁山,一左一右,像拎小鸡一样,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,拖到了点将台的中央。 那里,早已准备好了一个行刑的木桩。 木桩有一人多高,通体漆黑,上面还残留着斑斑血迹,显然不是第一次使用了。 “萧尘!你敢!!” 赵德芳状若疯狂地挣扎着,嘶吼着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。 “我是朝廷命官!你没有权力杀我!你这是造反!你这是在挑战皇权!” “皇上不会放过你的!丞相大人不会放过你的!” “你会死的!你们萧家都会死的!”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如同一条疯狗。 “皇权?” 萧尘冷笑一声,他走到赵德芳面前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 “皇权?” 萧尘冷笑一声,他走到赵德芳面前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在他耳边低语。 “从我父兄战死的那一刻起,这北境的天,就变了。” “在这里,我萧尘的话,就是王法。” 说完,他不再理会赵德芳,转身,从一名亲卫手中,接过了一把雪亮的、薄如蝉翼的匕首。 那是用来执行凌迟之刑的专用刑具。 他走到赵德芳面前,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,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匕首。 阳光下,刀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,映照出赵德芳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