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闻家说她自私恶毒。 京圈豪门里说她命好不知足。 就连他身边的朋友都为他打抱不平说她配不上他。 闻劲忽然发现,他从来没问过这些每天跟倾欢一起朝夕相处的人。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 “太太对我们很好的……”兰姨一边擦桌子一边轻声道:“她就是……刀子嘴豆腐心。” 那年她女儿抑郁症,她每天愁眉苦脸,连厨师都看不下去了,让她注意点,小心别被开了。 “可太太什么都没说,甚至一句都没问……就说我一年到头都在忙也没休息,给了我一个月的假,还给我包了个大红包。太太说,云城风景好空气也好,去看看沧山,吹吹洱海边的风,说不定心情能好点。” 她带着女儿去住了一个月。 虽然女儿的病情并未因此有好转,可那一个月,母女两人说了比前二十多年加起来都要多的话。 几年过去了,如今的女儿越来越好。 那些需要定期去开的药一点点减量,医生说再复查两次就可以再也不用吃药了。 “我回来才知道,陶姐家老人生病住院,那段时间是太太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的,为此桉桉还被热水烫到了……”提起这件事,兰姨止不住的自责,“我当时要是能早回来两天就好了!” 闻劲愣住了。 他完全不记得兰姨休假保姆不在的事。 倾欢打了无数个电话,他都没接,以为她又要查岗撒泼。 只记得回到家,桉桉烫伤了,家庭医生面露埋怨,说这么小的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,该看仔细一点,幸好没烫到脸。 当时的他做了什么? 走马灯的画面里,他脸色铁青,说她恶毒。 倾欢原本一脸惴惴快掉眼泪了,听到她的指责,暴跳如雷。 那天的客厅一片狼藉,倾欢疯了似的,赶走了医生砸了手边能砸的一切。 飞溅起的玻璃渣子划破了她的手臂,猩红点点。 他说她不可理喻,摔门而出。 再然后呢? 那个晚上,崩溃的她带着烫伤的桉桉和嚎啕大哭的萱萱,是怎么熬到天亮的? 她还受了伤。 医生走了,谁给她包扎的? 闻劲的脚步前所未有的沉重。 推开门,咯咯的笑声像迎面丢过来的一网铃铛。 大屏幕上,两头直立行走的熊疯狂逃窜。 身后是蜂拥而至的马蜂窝。 大片的黑暗里,两个孩子笑的乐不可支。 倾欢也笑的眉眼弯弯。 闻劲很想上前问问倾欢:还疼吗? 可她脸上的笑那样明媚,每看一眼,心里那个含着泪的倾欢就怨毒的走近他一步。 直至她走到他面前:你早干嘛去了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