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祝令榆的脑袋缩了缩。 她理所当然地以为是魏姨通知他的,小声说:“魏姨也不算别人吧。” 周成焕从喉咙里哼了一声,没多说,收回手问:“吃药没有?” 祝令榆:“吃了。” 周成焕:“先看看,退不了烧送你去医院。” 祝令榆看着他站直身体,折起衬衫的袖子,摘腕表,想了想,说:“要不然你去别的房间睡吧。” 周成焕动作停了停,回身看她。 目光不太友善。 祝令榆眨眨眼。 这人不会以为她要赶他走吧。 她补充说:“我是怕传染给你。或者我去也行。” 周成焕动作继续,摘下腕表,语气散漫随意:“你传染一个看看。” 祝令榆:“……” 周成焕回身,把她盖过鼻尖的被子往下拽了拽,“也不怕被闷死。” 收回手,对上她的眼睛,他的声音轻缓了一些:“难不难受?” 祝令榆垂了垂眼睛,“还好。” 周成焕挑起眼梢,“这叫还好?那来做点别的。” 祝令榆反应过来“做点别的”是什么意思,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。 她都发烧了。 周成焕又拖着语调问:“到底难不难受?” 祝令榆立刻回答:“难受的。” 周成焕勾了下她额前的头发,“那就睡觉。” 祝令榆带着咚咚咚的心跳,闭上眼。 她现在还是很难受。可能是药效起了,她不知不觉睡着了。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,她睁开眼的时候,房间里很昏暗,床头亮着灯。 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是一个人,直到一只手探过来,覆在她的额头上。 “好点没有?” 她愣了两秒,抬起眼,看见穿着睡衣倚在床头的周成焕。 周成焕微微低头,“烧成小傻子了?” 祝令榆:“……” 你才小傻子。 “好点了。” 想到之前,她又补充:“没那么冷了,头还是晕。” 说完她翻了个身,看见床头的柜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只纸折的兔子。 圆滚滚的,非常可爱。 她伸手拿起来。 这房间一共就他们两个人,她睡着之前还没有,只能是她身后的人折的。 周成焕的声音响起:“像不像你?” 祝令榆:“……不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