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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不能——”

    砰。

    风卷在一瞬间爆发出来，被挂在挂钩上的身体飞出数米，龙卷将他那身黑袍撕碎成碎片，露在外面的肌肤被一寸寸隔开，模拟肌肉坏死的剧痛。

    他会死——

    他会死！

    黑袍人在这样的龙卷里看着卫九那双看似平静，实则皱着眉潜藏厌恶的眼睛，连恐惧也无法感受到，空白的大脑里就只剩下这一条警告。

    对方会毫不迟疑地杀了他。

    奇异的是，他此刻甚至心里甚至想不起来任何事情，只有一种对方的宣判有失偏颇的愤怒。凭什么？！

    今天什么都没做的是他，其他人下手比他还黑，残害的人比他还多，他甚至比起其他人来说，下手还更干净利落——顶多是喜欢捉弄一下罢了，凭什么是他要去死？

    “我诅咒你——”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猩红双眼随着脖子的前倾，格外明显地死死盯着卫九的方向。

    忽然，他猛地一怔，后背窜上一直延伸到心窝、让汗毛都倒立起来的寒意。

    等等，为什么他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局？！

    卫九看着他的样子微微一叹。

    唉，看来全部属性下降后，目前的属性值能达到的极限就是这里了。

    黑袍人猛地抬头看向卫九，那双眼睛染上显而易见的惊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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